暗夜薔薇:臥底_第二章:致命的面試(下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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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章:致命的面試(下) (第4/6页)

來,沒有施害者,無法被重新定義——因為它本來就是她的一部分。

    這是她訓練的盲區。而大衛精準地找到了它。

    三十五分鐘。

    防線徹底潰敗。

    那道從喉嚨一路壓下去的閘門,在某一個呼吸之間,悄無聲息地垮掉了。

    一聲低啞的呻吟漏了出來。

    沈曼的眼睛猛地睜大——她聽到了那個聲音,聽出是從自己嘴裡發出來的,那一瞬間比藥效本身更讓她驚恐。她死死咬住下唇,想把後面的聲音堵回去,但繩索在她咬唇的同時絞緊了一分,那一分勒緊牽動了背部的繩結,繩結壓迫的位置恰好是脊柱最敏感的地方——

    又一聲。更低,更長,帶著一絲她完全無法壓制的顫抖。

    大衛放下了手機。

    他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看著她。那種目光讓她恨得牙關出血——他在欣賞這個。他就坐在那裡,像在欣賞一件自己親手擺好的裝置,等待它按照設計好的方式運轉。

    四十分鐘。

    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掙扎。

    不是為了掙脫繩索——是那種無處發洩的燃燒在肌rou裡積累到了臨界點,本能地尋找任何一種出口。她的腰腹劇烈扭動,雙腿拼命想要併攏,繩索死死地撐住,反而勒進皮膚,那一道勒痕的刺痛讓她發出了一聲接近哭腔的喘息。

    重心失去了。

    她側倒在地毯上。

    倒地的一瞬間比她預想的更糟——原本跪姿至少還有重力幫她穩住身體,側臥之後,被繩索固定的雙腿懸在空中,整個人像一條被捆住的魚,毫無尊嚴地在地毯上扭動。繩索隨著她的掙扎越陷越深,胸口的菱形繩紋勒進皮膚,留下一道道紅痕。

    她嘴裡開始發出她自己都不認識的聲音——不是呻吟,是更碎、更失控的東西,像是嗚咽,像是喘,像是某種她平生從未有過的、介於哭和叫之間的聲音,一聲接著一聲地從嗓子裡漏出來,根本堵不住。

    她知道他在看她。

    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樣子。

    那個念頭比藥效更讓她崩潰。

    四十五分鐘。

    理智剩下的部分開始以她不認識的方式運作。

    她腦子裡開始出現一些畫面——不是記憶,是幻覺,是身體在意識渙散的縫隙裡自作主張構建出來的東西。某種巨大的、強硬的力量將她壓住,將那道灼燒的空洞填滿,將她從這種無盡的、沒有終點的煎熬裡粗暴地解救出來——

    她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的時候,那個意識本身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來。

    我在想什麼。

    我在想什麼?

    恐慌在理智殘存的角落裡炸開。比藥效更讓她無法接受的是:她二十六年來從未有過這種念頭,是這一個小時、這個男人、這瓶藥水,把她變成了這副模樣。地毯已經被她浸溼了一塊,那種溼熱的痕跡讓她羞恥到想把自己從身體裡撕出來,但身體不受她管,還在繼續,還在要。

    她的嗓子開始嘶啞。呻吟已經變成了更大的聲音,不成調,不成字,只是聲音,粗糙的、破碎的、一陣一陣的聲音。她在地毯上翻滾扭動,繩索勒出的紅痕越來越深,髮絲散開貼在臉上,臉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了淚——不是哭,是藥效大到眼眶控制不住,液體自己流出來的那種。

    絕不開口。

    那四個字是她最後的堡壘,比任何訓練都更根植於她的骨頭裡。

    不是規則。是驕傲。

    絕不向他開口。

    五十分鐘。

    高潮來臨的時候,她以為自己會死。

    不是比喻。是那一刻她的大腦真的無法處理那個量級的訊號,意識在某個瞬間完全斷開,身體接管了所有的許可權。她的脊背猛地弓起,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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