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夜薔薇:臥底_第二章:致命的面試(下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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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章:致命的面試(下) (第2/6页)

裝裹住,讓她心甘情願地走進去。

    "把手背到後面。"

    沈曼深吸一口氣,將雙臂在身後交叉,手腕相疊。

    繩索第一圈繞上來時,她才真正理解了那半天培訓的意義。

    那不是普通的捆綁。大衛的手法很老練——繩索從她手腕開始,一圈疊著一圈,每一圈的鬆緊都經過計算,不會掐斷血液迴圈,但也絕無半點鬆動的餘地。繩結壓在骨頭上,是一種鈍而持續的壓迫感,像被人握住卻無法掙開。

    他沒有急。

    繩索沿著她的前臂向上,在肘關節處做了一個固定,然後繞過她的雙肩,從胸前交叉而過——紅色的繩索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勾勒出菱形的紋路,像一件用痛苦織成的飾品。

    "別繃著。"他在她耳邊說,"肌rou越緊,繩子越難受。"

    沈曼迫使自己放鬆肩膀。但放鬆意味著更深地沉進那些繩圈裡,意味著接受,意味著承認這一切正在發生。

    "跪下。"

    沈曼沒有動。

    不是刻意的抗拒——是那個字落進耳朵裡的一瞬間,她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:微微僵住,像被什麼東西釘在了原地。她抬起頭,目光直視大衛的眼睛。

    大衛沒有催,也沒有解釋,只是等著。

    兩秒,三秒。

    "跪下。"他再說了一遍,語氣沒有變化,平靜得像在重複一句廢話。

    沈曼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,然後,不知道為什麼,再次敗下陣來。

    她的視線滑落,低垂向地面。

    那個念頭又來了——像上一次拉鍊拉到底時那樣,幽靈一般,沒有預兆地冒出來,刺進她的某個柔軟的地方。

    這個男人在命令她跪下。用那種根本不容置疑的語氣,好像她已經是他的人,好像她跪不跪下不是她的事,而是他的事,他說跪,她就應當跪。

    她在心裡做了一個荒謬的實驗:如果換過來,如果是她站在那裡,用同樣的語氣對大衛說"跪下"——她會感到什麼?

    什麼都不會感到。那個命令落在一個男人身上,什麼效果都沒有,甚至顯得可笑。

    但當一個強勢的男人用這種口吻命令她,而且似乎已經把她當成了某種所有物——不是什麼高貴的所有物,而是理所當然應該跪在他面前的那種——她才真正理解了"凌辱"這兩個字。

    不是疼痛,不是恐懼。是一種徹骨的羞恥,來自於那種不對等本身。這種羞辱是單向的,不可逆的,也無法用任何她學過的東西來對抗——因為它刻在性別裡,刻在她無法改變的那部分裡。

    這是她第二次不敢和他對視了。

    既然已經認輸,再倔強下去只會更可笑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彎曲膝蓋,落地。膝蓋觸到地毯的一瞬間,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沉了下去,沉得很深。

    她在心裡告訴自己:這只是個動作。特工可以做任何動作。任何動作都只是手段,不代表任何其他的東西。

    但她的膝蓋還是在顫。

    大衛繼續工作。繩索從她背後延伸下來,將她的雙腿逐一折疊固定——每條腿的大腿與小腿貼合收緊,再由幾道繩結將兩膝向兩側撐開,鎖在那個分開的角度上。她試著向內併攏膝蓋,繩索紋絲不動。整個身體呈一個跪姿,但不是普通的跪姿,而是一種被設計過的、徹底固定的跪姿。

    她試了一下。手腕動不了,腿動不了,上身可以微微扭動但繩索立刻收緊,像有一雙看不見的手按住了她所有的反抗。

    大衛繞到她面前,從上往下看著她。

    "掙扎看看。"

    沈曼抬起頭,目光直視他的眼睛。然後她用力拉了一下手腕——繩索立刻絞緊,肘關節的壓迫感加劇,肩膀被向後扯,胸腔不得不向前挺起。她立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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