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. 谎言 (第1/5页)
19. 谎言
这几日凉台上的白玫瑰开了。花瓣层层叠叠,白得极为纯美,在阳光下散发着一种冷冽的幽香。宁嘉站在露台上,手里拿着一把剪刀,正在修剪花枝。 “叮。” 入户电梯的声音响起。 宁嘉的动作一顿。 这个时间点……会是谁来? 沈知律今天去公司开会了,今天也没有收到沈安会来的消息。宁嘉叫了一声张姨,张姨也有些疑惑的走了出来,“今天没有听说有人要来呀?” 电梯门滑开。 走出来的,是一个穿着白色香奈儿套装、手里拎着爱马仕喜马拉雅铂金包的女人。 姜曼。 宁嘉后来在网上查到过她。那种用金钱和地位堆砌出来的从容与傲慢,是她这种在泥潭里打滚的人学不来的。 姜曼并没有像电视剧里那样歇斯底里。她甚至没有正眼看宁嘉,就像走进一家酒店大堂看到一个摆设花瓶一样,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下,把包随意地往旁边一放。 “去倒杯水。温的。” 她自然地吩咐道,仿佛宁嘉就是这里的女佣。 宁嘉站在原地,手里的剪刀握得很紧。 “我住在这里,我……不是佣人。”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。 姜曼终于抬起眼皮,扫了她一眼。 目光落在她身上那身质地考究的连衣裙上,又滑过她光裸的小腿,最后停在她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上。 “呵。” 姜曼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,“住在这里?你是说……你是知律养的小雀儿?” 她站起身,踩着高跟鞋走到宁嘉面前。 那种身高的压迫感,加上气场的碾压,让宁嘉下意识地想要后退。 “小姑娘,长得倒是挺干净。” 姜曼扫了宁嘉一眼,随后伸手,挑起宁嘉的一缕头发,眼神里满是嘲讽,“不过我很好奇,他养着你干什么?看着解闷吗?” “还是说……”姜曼凑近了一些,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毒的怜悯,“他是为了满足自己那种……变态的心理补偿?” 宁嘉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?” “你不知道?” 姜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“沈知律自从离婚后,那个方面就不行了。心理性阳痿,看了多少医生都没用。” 轰—— 宁嘉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 不行? 阳痿?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姜曼。 那个每晚把她按在床上,一次又一次索取,硬得像铁一样,甚至能让她因为过度容纳而下不来床的男人……是不行的? 那个昨晚还在书房里,让她跪在桌子底下用嘴帮他,最后射得她满脸都是的男人……是阳痿? 一种巨大的荒谬感冲击着宁嘉的认知。 紧接着,是一种隐秘的、带着酸涩的甜蜜。 原来……他对别人是不行的。 那么……是不是意味着……只有她……只有面对她的时候,他才是一个正常的、充满欲望的男人。 这个认知让宁嘉心里的恐惧稍微散去了一些。她看着姜曼,眼神里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。 这个高高在上的前妻,根本不知道沈知律在床上有多疯。 “他对我……挺好的。” 宁嘉轻声说道。这句话是反击,也是陈述事实。 姜曼皱了皱眉。她没看到预想中宁嘉的羞愤,反而看到了一种……奇怪的笃定。 这让她很不舒服。 “行了,我也没空跟你废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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