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婚_相中的儿郎尽管和爹说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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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相中的儿郎尽管和爹说 (第1/2页)

    

相中的儿郎尽管和爹说



    仰春这辈子都没觉得,粥和菜会这般难以下咽。

    柳望秋拿出“眼观鼻、鼻观心”的‘守一’状态来,目不斜视地盯着粥,每一勺的粥几乎都是与勺子齐平的高度,里头米汤和米各有一半。

    不可一世的白马书院案首似乎在伺候人这件事儿上得了意趣,嘴角噙着极淡的笑意,试图把粥喂得又均匀又好,等量多次地把她喂饱。

    柳北渡就在身后散发着灼人的热气,一言不发静望着这一幕。

    仰春不由怀念起在城外山上吃的火棘果和松子,最起码吃得舒坦,而不是现在这般,虽然身下是坚实的男体却如坐针毡。

    见她抿唇,柳望秋挑挑眉梢,“张嘴。”

    仰春想尽快结束这夹心饼干的处境,轻声道:“我吃饱了。”

    柳望秋从记忆中翻出二人为数不多的共食回忆,绝佳的记忆力让他果断判定出仰春的进食量不该如此。但考虑到她重伤未愈,一时间没有胃口也是兴许的,于是给出指令:“最后三口。”

    那边,柳望秋刚把碗和勺子递给霜叶,柳北渡就从衣襟里抽出一条玄色帕子,擦拭她嘴唇上属于米c粥的水光。

    仰春:“……谢、谢谢爹爹。”

    又对上柳望秋冷冽的目光,她一视同仁地端水:“也谢谢哥哥。”

    柳北渡慢慢将身体撤出,放仰春平躺下。头也不回地对长子道;“你先回去休息罢,我再问你meimei两句。”

    柳望秋闻言并未多说什么,起身,抖了抖衣摆,大步踏出。

    仰春只见到他冷峻的侧颜,好像向她微微偏了偏。

    “小春儿,徐家三郎的事,你都知道了罢。”

    仰春点头。

    “爹爹,徐姨夫和蓝姨母可还好?”

    自然是不好。

    徐庭玉是幼子,生得芝兰玉树,聪明伶俐,本就受宠;又因为父亲兄长都在仕途,耽搁了他,对他更多几分愧疚。如今骤闻噩耗,徐侍郎当即大病一场,蓝夫人日夜以泪洗面,心痛难当。

    “他们……怨咱家吗?”

    柳北渡喟叹着抚摸她的面颊,“别多想,不怨的。”

    这话不假。别管怎样,徐庭玉是为救柳望秋才下水的,柳家就有推不开的责任。当他知道了事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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